我踩下刹车,拨通了裴奚贞的号码,他上来就气势汹汹的质问:“行啊,小子,打了几遍都不在服务区,犯事了想跑路?”
没心情和他闲扯,我直接切入正题,把事情从头到尾简单讲完。说到刀疤脸夺枪的时候,裴奚贞在手机那边哈哈大笑,我问你笑够了没,他咳嗽了声:“我在城南那家黑网吧附近的东北餐馆接应你。”
气的我挂断电话,隐隐听见有声音传来,“砰砰”像是什么东西撞击车身。我下车掀开后备箱一看,刀疤脸满头大汗的正在用力挣扎,不知他何时醒来的,我抬起腿对准他肚子踹了两脚,刀疤脸这才老实了些,考虑到清醒的他是个不稳定因素,于是我掏出电击剑,他的眼神立刻惶恐不安,似乎对我手里黝黑的短棒产生了恐惧。
我毫不犹豫的启动电击剑,给刀疤脸电晕,才放下心的开车往回赶。
将近八点的时候,才到城南老街。
我缓慢的开着车,一边寻找约定好的地点,很快找到了东北餐馆。我透过玻璃瞧见裴奚贞端着个碗,和老板娘聊的火热,心说你下属出生入死,竟然还有这等闲情泡马子。
猛按了几次车喇叭。
裴奚贞转向窗外,冲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我先等会,我哪会惯着他,接着按喇叭。裴奚贞赶忙冲老板娘挥挥手道别,拄起拐杖瘸哒瘸哒的跑出店门,
钻进车里一巴掌呼上我肩膀,“猴急什么,没看我忙着呢么?”
“头儿,抱歉,我有夜盲症。”
“唉,大人不计小人过,话说刀疤脸呢,跑了?”裴奚贞自知理亏,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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