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鉴证科这边懂的人检查了下,刀疤脸以前受过刺激,神经时好时坏,疯疯癫癫的。”
“那好消息呢?”我郁闷道,实在高兴不起来。
“根据你中毒的情形…”裴奚贞顿了顿说:“这边已经提取出刀疤脸的血和胃液进行化验,和常人相比并没有发现异常。”
“什么?!”
我手机险些没拿稳掉在地上,“我中毒和他的屁没关?”
“但是与他有关。我从刀疤脸衣服的夹层搜出醚化物,鉴证科反复检测之后,结果这种醚化物可以破坏体内组织,开始时没感觉,过上几个小时中毒症状才明显。幸运的是早上我及时发现了你情况不对劲,不然D.I.E又得多一灵牌。”
挂断电话,老妈削好了苹果递给我。
啃完之后恢复了点力气,这时负责我的医生进来,先是扒开眼皮瞅瞅,又看看舌苔,告诉我说脱离危
险了,以我的体格,静养一天就能出院。
老妈接到个电话,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我,几次张开嘴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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