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几枪下去,丑陋怪鸟拍拍翅膀,若无其事的飞向天空,盘旋了几圈飞远。
别墅的门口露出钻入一个脑袋,林慕夏正好对着那方向,被她看见了,便喝道:“谁?鬼鬼祟祟的。”
“是…是我,别开枪。”原来是候诚峰家的女佣。
裴奚贞把枪收好,老女佣这才敢走出门,她的身子瑟瑟发抖,跑到无头女尸前痛哭流涕,语无伦次道:“芝琳,我早说那东西不能沾,有邪性,非不听。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现在邪灵把你收走了,让我怎么办?我也碰了啊!”
什么东西?什么邪性?
老女佣的话说的难以理解,听口气,她与候诚峰妻子似乎沾了啥东西,如今女主人落得这惨死的下场,她在为女主人伤心的同时,也在为自己忧心忡忡。
林慕夏走过去想扶起老女佣,她却被对方不识好歹的一把推开。
“小林,过来。”裴奚贞轻喊了句,我们生怕老女佣突然发疯,伤害到她。
林慕夏却充耳不闻,认真的对老女佣道:“阿姨,逝者已逝,但活着的人要避免重蹈覆辙。如果,你相信我们,那请予以配合调查,我们可以给你保护。
“警察?娃娃,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警察。”老女佣冷笑连连,不屑了看了眼林慕夏。
“雍大生你可知?他长子那件案子和他丢的两幅油画,就是我们受理的。”林慕夏扬了扬马尾辫,她伸出手递向老女佣,“这么好的例子在附近,比一切都有说服力,你又有没什么理由不来试一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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