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医生拿起诊断书和伤病报告,递给我们。
裴奚贞将之接了过来,我凑过脑袋去看,结果全是专业的术语,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我又瞧瞧诊断书,龙飞凤舞的连笔字,我…凌乱了。估计裴奚贞也是脑袋直迷糊,把伤病报告、诊断书放回桌子。
梁医生面色一窘,“对不起。”
“没啥,您就说说他什么时候能脱离危险或者醒过来。”裴奚贞道。
“明天早晨六点之前,病人要是能捱过去,就脱离了生命危险,少则半天,多则五年,才会清醒。”梁医生稍作思索,继而道:“如果他撑不过去,最坏的结果就是脑死亡。”
我问道:“他在重症监护室吗?”
“是的。”
我们出了脑科之后,现在满脑子都在纠结一个问
题,心中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裴奚贞见我脸色不对劲,问我有啥心事这般愁眉苦脸。
想了想,我把他拉到一个偏僻的墙角。
“头儿,问你个事情。”我犹豫的道,“杨斌是被我老妈用石头砸伤的,要是杨斌撑不过去,脑死亡了,我老妈会被起诉判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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