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我被尿憋醒,发现裴奚贞靠在门口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手指偶尔习惯摸向下巴,只是光秃秃的无毛可拔。“头儿,心事重重啊。”我问了一嘴,感觉他心里装了挺多事。
他点点头,狠狠吸了一大口,把烟屁丢到地上踩灭。有他的存在,估计我家卫生永远搞不干净。
“给我根烟抽抽。”
我无奈的笑了笑,他把烟盒递给我,是黄鹤楼,虽然我会抽烟但很少吸,所以点上第一口就飘了。裴奚贞伸出两根手指把我的烟夺走,“真浪费国家烟草
。”他抽起了我那根烟。
太阳升起时,我叫醒了林慕夏,洗漱完毕赶往D.I.E。
我们快到了时,小耳朵道士又出现在路口处,他手里拎着一只大号黑色编织袋,朝我们极力的挥手。
“摘星手派你来的?又让你捎什么话?”我把车开到他身边,拉开车窗。
“对对,我是摘星手派来的逗比。”小耳朵道士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媚笑的自贬道,他把手里的袋子顺着车窗丢给我,“这个是作为交换的筹码。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让你们回去打开自己看。”
办公室。
我们仨人围着黑色袋子,裴奚贞把里边的东西倒在桌上,是两幅画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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