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这不是小耳朵道士吗?我探出脑袋,奚落道:“道长,你在这等谁呢?”
“就能你呢!”小耳朵哭丧个脸,几步跑到我身侧转过脑袋,他一边指着一边道:“我这个倒霉啊。”
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他的那只小耳朵,竟然被削掉了,伤口已经结了血伽,很平齐。凄惨的模样,看得心里很难受,我惊异道:“你咋成了一只耳,摘星手割的?”有裴奚贞的前车之鉴,而小耳朵又是摘星手的传话人,我一眼就认定了这是摘星手所为。
“凌爷高见,”小耳朵不忘拍着马屁,张开紧握的手掌,一枚小耳朵静静的躺在掌心。
“你这是想…”我询问着他的用意。
“因为我早晨没把摘星手的话带给你们,就变成这般了。”小耳朵眼泪簌簌的往下流,委屈道:“我真的等了,可摘星手不听解释。凌小哥,你们到底去哪里了啊!”
小耳朵真是躺着也中枪啊,凌晨我们在废弃工厂秘密行动,回来时早了点,然后我去了凤港村,林慕夏和裴奚贞去了医院,宁疏影又闭门不出,导致小耳朵手受了无妄之灾,腿伤没好,再丢一耳。
我气愤道:“他让你带什么话?”
“摘星手说发现了都市爆破者的踪迹,在天觉寺的厢房住着。”小耳朵转告完话,便伤心的离去。
得,心仪的婉婉今天无缘见到了,想到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便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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