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准备好呢,身子猛地后仰贴在靠座,脖子差点崴了。
夜景急速的倒退,时而传来火车轰鸣的声音,
我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车牌号的?”
“之前我开车与这辆车擦肩而过时,只一眼,就无心的记下了呗。”拐了个弯,他淡淡的道:“别看我叫张大吹,咱不是真吹。”
张大吹的短时性记忆挺强,我彻底服了,笑道:“好像,嗅到了一丝装逼的味道。”车内不断响起机器女声告之已超速的提示,张大吹却充耳不闻,“咱这是警民合作,回头交警请我喝茶时,你看着办。”
快到了溧阳路时,我一看时间,才过了四分钟不到。这时,对讲机又传出:“老张,我和哥几个已经把那大钟给围堵住了。”
张大吹徒然二次加速,我血液随之流速加快,侧头看向窗外,视线都有些模糊,车子猛然刹住,他道:“搞定。”
透过车窗,我瞧见我的车被四辆出租车围在中间
,几个壮实的司机压着瘦猴摊主。当我走下车时,瘦猴摊主对着我跪了下来,“凌小哥,饶命啊,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没说话,还好是虚惊一场,便耐心等着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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