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在天南市,城北的花田儿,你家叻。”
想起这货当时对竹叶红和心晴那不善的眼神,我不愿在与他细说,象征性的笑了笑,转身下楼。前台的服务员吧嗒吧嗒的按着手机,聊得很嗨,那时还没有微信,只有页面简陋的手机QQ,她的手机按键漆都磨光了,迅速打着字,嘴快笑歪了。
我敲了几下吧台,服务员这才眼神慌乱的收好手机。“您好,请问一下什么事?”她咳了声,站起身。
“209号忽然停电了。”
“啊?稍等,我打电话给电工,怕是保险丝断了。”服务员又按了一串字,恋恋不舍的用座机拨通电话的号码,说了下情况便挂掉。
五分钟后。
我实在等的不耐烦了,“你家的电工比蜗牛还慢,景区从来不缺旅馆啊酒店啊,电工再不来我就退房住别家。”
“对不起,对不起。”她道歉说,随后又一次打
通电工的手机催了遍。
过了没多久,年迈的电工手中提着工具箱,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有气无力道:“哪间没电了?”
“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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