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我尴尬极了,唯一登过头条就是拳打记者那次,舆论的矛头指向我,结果还被停了职。
“哦,你是凌应龙的孩子?”林忆道。
“正是家父。”
“应龙他…可惜了啊。”林忆叹了句没头没闹的话,走回病房。
林慕夏憋了许久的笑容终于爆发,“凌宇,你还
进去不?”
“还是趁着没暴露,赶紧闪吧,险些被你妈眼光杀死。”
我退向电梯,毕竟和林婉婉关系没确定,万一被林忆瞧出苗头,我可不想恋情还没开始就结束。
二院离我家不远,我决定步行回家,习惯性的拨打竹叶红的号码,依旧关机。这些天我几乎早中晚从不间歇打她电话,连我也搞不懂自己为啥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如此上心,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很有魅力。
洗漱完后,换了套衣服,驾车来到D.I.E。林慕夏早就准备好进行验尸工作,七具女尸包括一具碎的,验尸房床上床下占得满满的,大门外停了两辆拉尸车,就等她验完随时带走。
我帮不上啥忙,昨夜没怎么睡觉,钻到休息室补觉。
做着美梦呢,林慕夏捏住我鼻子,给我憋醒了,“这都三点了,还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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