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屯有条大楚河,在大桥边对岸,不过…改革开房的时候拆了,但始终没重新规划,就一直是片废墟。”
对这一带我也不熟悉,便道:“后山屯在哪?”
“在红旗镇北边,有两里地远。”
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们可寻了好些天零院旧址,都也没找到具体位置,柳江成轻而易举的道破。
“行,那今天就聊到这儿,以后有空再来看望您老人家。”裴奚贞站起身准备告辞,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对方,“这是我号码,以后你儿子再那德行,就打电话给我,别嫌麻烦。”
柳江成小心翼翼的折好纸,掖进内胸兜,“谢谢。”老人家挺不容易,他儿子更可恨,快五十岁了还啃老。
我们聊了两个小时,离开了柳江成的房子。临上车前,我往那满载废品的三轮车瞧了眼,无意发现了圆形铁片、但中间被剪空的物件。我便好奇的走了过去,发现是一个锅盖,鼻子凑上前闻了闻,留有残余的肉香味,有些淡腻。闻到这股味道时,我第一感觉就和梁志刚颅骨的味道相同。又往垃圾里边掏了掏,还有一口变了形的蒸锅。
赶忙叫了裴奚贞过来,他轻轻嗅了嗅破蒸锅。
这时,柳江成站在门口,茫然的说:“两位警官,咋了这是…有啥不对么?”
“老大爷,你这锅在哪儿收的?”裴奚贞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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