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之间听见了一声巨响,我恢复了清醒,发现衣衫被撕烂的林慕夏被我紧紧揽在怀里。
好似一瞬,好似千年。一切就像是场梦,沙发上滴着一片鲜艳的血花。
她脸色娇红,还未恢复意识。
旁边的地砖上,持水枪那男人尸体已经拔凉,他半个肩膀被打碎,玻璃制的水枪也碎了一地,流淌的硫酸将男人贴地那边的身子腐蚀得焦黑如碳,这就是自作孽啊。
满地支离破碎的录像设备,和一截延伸至窗外的绳子。
我抱着林慕夏,呆呆愣在沙发上。一时懵了,搞不清喝下卧龙调制的那杯水之后,都发生了什么,脑袋昏沉,试图回忆却怎么也记不清种种细节。唯独可以确定的是,林慕夏和我之间…
“咳——”重重的咳嗽声响起,蒋天赐的声音自
门后传来,他歉疚道:“醒了?对不起,我晚了一步。”
迅速整理好林慕夏的衣服,遮住了关键部位,我走进卧室找来一条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这时,蒋天赐终于肯走了进门,他手里拖得是那个胖男人,这货鼻青脸肿的,陷入了昏迷,估计被老蒋给海扁了顿。
我努力的让心情平静,茶几底层有盒拆开的中华,我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老蒋,都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呛人的气体在肺部流窜着,心灵上寻到了一丝寄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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