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狐狸,凑巧把林慕夏在办公室那句话听到,估计他想歪了,我解释道:“我和她真没啥,很纯洁的同事关系,她指的是我救林婉婉。”没好意思说自己和林忆的争执。
“此地无银哎。”
裴奚贞摇摇头,坐到驾驶位,我趴在后座呼呼睡了会。
到城北分局时,我被急刹车给晃得栽下座位,撞醒了,直感觉天旋地转。趴到车窗一看,四周都是车,便崇拜道:“头儿,你咋把车停进来的?车位抢得真棒。”
“最近跟老蒋新学的漂移,还没练到家。”裴奚贞指着后边的车,“差点把这辆给刮了。”
我凑过去一看,不禁为他捏了把汗,两辆车之间顶多隔着一根火腿肠的间距,属于亲密接触的范畴。不禁对裴奚贞竖起大拇指,“头儿,你神了!”
王远河接待的我们,他对我的态度较之前两次好了挺多。热情的领着我们前往暂时扣留肇事者的拘留房,越往前走,我发觉味道越冲鼻子,等到了时往铁门里一看,发现肇事者我竟然见过,就是昨晚在假山内部打野战的闲哥!
这间拘留室周遭的空气中,四处弥漫着臭咸鱼的
腥味。
王远河将我们带到这就赶忙离去,裴奚贞都有些受不了的捏住鼻子,发出怪音道:“这JB味,打生下来就没洗澡吧?”
“英雄所见略同。”我强烈的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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