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夏骂了句,重重地摔了下鼠标,她退了QQ,然后收拾好东西,打算驾车去二院看望林婉婉。我
拦住正要出门的她,“你先等会,我上楼去喊老蒋。待会你得送我俩一趟,不然两天三夜没落着床睡了,也没洗澡,身上都快发了霉。”
这绝非假话,我身上的衣服都馊了,昨夜又苹果公园折腾的很狼狈,脏兮兮的。
她扑哧笑道:“快去快回。”
来到二楼的休息室,老蒋正在举哑铃,我目测了一下,这对哑铃我两只手举起来都吃力,他却单手挥起,面不改色的就像家常便饭般,茶几上摆着一堆空的泡面桶和撕开的香肠皮,我情不自禁的慨叹道:“吃得可真快!”
我又喊了三声:“老蒋!”
蒋天赐才反应过来,放下哑铃,他憨声道:“什么事?”
“回家睡觉。”我翻了个白眼。
他穿好衣服,我们便下了楼。院子里的林慕夏把车都发动好了,她等我们上车后,将车开出了D.I.E。
路上,林慕夏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态,间歇性的瞟一眼油表。快到我家时,她心疼的说:“凌宇,油费得从你这月的钱里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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