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红消失竟与花佰顺无关,她趁黑夜剪头发?发现了花佰顺却故意当作没看见?她到底在搞啥,电话还始终关机,每当我快抓狂时,来个句号短信。
摇了摇头,我离开审讯室。
瞅见关押江涛的房间门半开着,裴奚贞坐在江涛旁边,俩人抽着烟。我心念一动,便走了进去。
江涛腿上的飞刀已被拔掉,伤口处理的不错。
“头儿,打算啥时候审江队?”我看向抱着拐杖的裴奚贞。
“不慌。”
“凌宇,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江涛低着头静静地抽完烟,吐到烟屁,“凌应龙,也和D有关,亦敌亦友。”
家父?D?
他的话犹如炮弹般,冲击了我大脑,瞬间恍神,冲上前抓住他的脖领子,“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
“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些。”江涛道。
“小宇,别难为老江了。双面派混的并不容易。”裴奚贞站起身,给江涛的手铐松了绑,“老江,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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