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东西重重砸在门上。
林慕夏揽下所有卧龙与神秘黑衣客制造的舆论攻击,独自去承受这一切。身为最大受益者的我,不但没有想着为我们去反击,却日渐的沉沦,裴奚贞打醒了我一半,林忆又骂醒了我另一半。
经此一过,似乎我的心境得到了蜕变,学会了“担当”这两个字。
这些是从我出了办公室门,到上车之前的路上想通的。
裴奚贞边发动了车子,边道:“有些东西是别人教不来的,唯有凭自己去领悟。”之后他就没在和我说话,估计是要我好好的静一静。
家里分局不远不近,过了十分钟车子就开了小区外,裴奚贞说不去我家坐了,他赶着回D.I.E接老蒋。
几天没回来,我先打扫了下卫生,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想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才能对得起林
慕夏。矛头首当其冲的便指向卧龙,全是这货害的,一定得亲手抓住卧龙。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条短信,点开之后我眉头一跳,竹叶红又给我发来一个句号,紧接着我再回拨过去时,她依旧是关机状态。
她究竟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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