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救你一命,还救出错了呗?”裴奚贞怒了,揉了揉手腕,拎起金属拐杖就打花佰顺,这架势,下手根本不留情。
没多大一会,花佰顺满头是包,抱头鼠窜道:“别打了,我的错,我的错。”
“连窃听器都拔了,说!好端端的跳啥楼?”我给他提向一旁,真怕裴奚贞继续打下去,对方会被打死。
花佰顺一副苦逼的表情,“我来到房间,发现什么也没有,想到无功而返,还得被重判,心灰意冷之下,不如死了痛快,”
“我听到了不止一个人说话和打斗声,你哭求了句别打。”裴奚贞一字一顿道:“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这个啊。”花佰顺抓了抓耳朵,指着墙道:“我上了五楼后,看见501的门大开,里面有对夫妻在争执。好奇就多看了几眼,然后这两口子就大打出手,男人抄起烟灰缸就打女人,我心想过去拉架,结果也被打了。疼得我都哭了,不信你看,我这还有伤呢!”他抬起胳膊,肘部一片淤青,小臂破了皮,血渗了出来,但流的不多,像是钝器给砸得伤口。
裴奚贞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去501瞅瞅真假。
走出房间,我来到501的门前敲了敲,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她那双红肿的眼睛仍然在淌眼泪,伴随轻轻的抽泣,女人的额头有好几处鲜红伤口,我将视线移向她身后,有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女人疑惑的道:“有事吗?”
“哦,我是名警察,听说这里有人打架,便过来看看。”我胡乱编道。
“哦,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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