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名武警相互看清楚了彼此背后的伤痕时,郑治理的脸色惊慌道:“我压根一点感觉也没有。”其它俩人也如是道。
蒋天赐向随车的医护人员要来了镊子,消毒之后,他的手按住郑治理,将镊子伸进伤口中,隔了片刻,当收回镊子时,前端夹了条尸鼬虫。这条与我背后
夹出那条相比,短了一点。老蒋随后如法炮制,分别在剩余两名武警背后夹出了条尸鼬虫。
他将三条尸鼬虫放入一个小罐子,迅速的彼此交织,缠绕在一起,没过五分钟,三条虫子便蔫死了。然后医护人员简单地给受了伤的武警战士处理伤口,直到上药时,仨人才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疼痛。
周队长略微怀疑的看着我后背完好无损的衣服,“他们都伤了,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初次来的时候,已经有过一次。”我掀起上衣给他看了看,打消了对方的疑虑。
太阳渐渐落下山,天色有些暗了,事不迟疑,裴奚贞下了一道命令,留下十人在此看守,其他人和挖掘机前往定位仪显示的地点。定位仪器是配对使用的,地面技术人员手中仪器屏幕所显示的位置,在离这边东南方向二百米处,已然出了红旗镇的范围,涉入城南的地段。
花费了十五分钟,大部队迁入了定位的地点。
周队长在地上画了一个方圆将近十米的大圈,指
挥着挖掘机开是向下挖,另外还有二十名武警放下了枪,扛起铁锹和镐头配合挖掘机。待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施工进度差不多了,约在地下七米左右,触碰到了空心点,并不断的有石头、土屑向下落。
裴奚贞告诉周队长说挖掘机可以停了,两台挖掘机收回粗长的铁爪,移动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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