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开进了村,就近寻了间看上去匾额就有些年头的便利店,店主是个老年人,除非他是后搬迁于此
地的,否则一定知晓关于零院的旧址所在。
“老大爷,买包烟。”我掏出十块钱,点了包硬盒的红塔山,趁他拿烟的空当,我补充道:“诶,能跟你打听个事吗?”
店主口齿清晰道:“请讲。”
我轻声问道:“我听说以为这片儿有个叫零院的地方,真的存在吗?”生怕他记忆混淆,零院俩字咬的很重。
“零院啊…”店主将烟放到我面前,他若有所思想了会,摇摇头道:“好像听说过这个地方,记不清了,但肯定不在这附近。”
“老大爷,您没记错?”
“没有、没有,我是土生土长的新忆村人,怎可能连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弄差呢?”
“那谢谢您咯。”
拿起烟,我回到车里,对宁疏影摇了摇头。事不迟疑,便驾车迅速的赶往城西与城南交汇处的红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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