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指了指自己的脸庞,“痣?是左脸这儿不?”
“对,对!就这。”裴奚贞开心的道:“你们有关系吗?”
“小伙子就知道瞎说,你怎么可能见过他?”老头的眼睛布满了浑浊,他老泪纵横的说:“那…便是我死去的老爹!”说罢,他不再理会我俩,骑坐在三轮车座位便想离去。
老头今年83岁,遗像中他的父亲如果活着,也得有100+了,几次三番出现在旧篱笆院的猫脸老太婆,更是一百零一岁。
这三者…我推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红旗镇的篱笆院。”裴奚贞故作自言自语道,但却说得很大声,“太师椅,墙上的照片。”
收破烂的老头猛然愣住,匆匆跳下三轮车,一把揪住裴奚贞的衣领。
裴奚贞并未出手反抗,“诶?老大爷,您这是干嘛?”
“你们去过我以前的房子?去偷啥东西了?”老头问完之后,旋即松开了手,懊恼道:“家里也没啥好偷的。”
拍了拍老头弯驼的背脊,我敬道:“您别激动,我们去查案,死了好多人呢。尤其是老井底下,这不,今天又有一个死在了太师椅之上。见你和遗像上的人长得像,便好奇想问问,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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