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我设想了无数种可能。
“就一个字,等。”蒋天赐摸了摸嘴唇,“等蓝军赶到,交火。现在你俩先睡觉,有情况我就叫你们。”
临闭眼前,我用无线电呼叫了裴奚贞,他直接了
句:“小宇,这么快就挂了?”
“头儿,您能盼着我点好么…”我瞧了眼如夜猫般的老蒋,压低了声音道:“在指挥部玩啥呢?”
“敢情你小子是来查岗的,我在斗地主。等等…三条A挂对6,谁能管上?哈哈…”裴奚贞朗声笑了半天,他慢悠悠的道:“小宇,刚才说到哪了?来,继续。”
“对不起,咱俩不在一个频道,挂了。”
啐了口唾液,我狠狠地按断了通讯,妈的,我们仨在外面出生入死,这老狐狸躲在指挥部里安逸的斗地主,老窝迟早被端掉。
我侧头看了眼宁疏影,他双眼闭紧,似乎已经睡着。此刻我也有些倦了,上下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步入梦乡。
一觉醒来,天都大亮了。
蒋天赐目若铜铃,站在我们上方的树梢,如一头巨大的猫头鹰,树冠的枝叶茂密,并不担心存在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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