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红军指挥部的位置。
蒋天赐找了处僻静的角落,将耳朵贴近邓浩的随身通讯设备,他保持了这个动作足有俩小时,纹丝不动,可真够耐得住性子。趁此时间,我和邓浩师长以及其它阵亡的几人分食了装甲车内的食物,贵为师长,伙食能差了?少不了有鱼罐头、蔬菜、瓜果,远非压缩饼干、牛肉干能比。
饱餐了一顿,宁疏影和阵亡的人退出了战场。
夜色如喷过墨似得笼罩着大地,肆乱的风声堪比鬼哭狼嚎,隐隐让人心头有种压抑感。眼瞅着豆大的雨点“啪啦啪啦”落在地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军演倒计时还有九天,D.I.E小分队还剩下我和老蒋相依为命,此外还有个师长俘虏,一辆装甲车。
我们仨躲进装甲车内避雨,蒋天赐坐在驾驶位,他等待截获红军指挥部传给邓浩的通讯。
皇天不负有心人,老蒋熬了一个通宵加一个白天,终于在军演第七日的夜间九点,收到了红军总指挥官的通讯请求,他没敢接。这次军演双方均有三个师的兵力,他们凭空消失了一个师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红军总指挥官不得不重视。
“凌宇,咱俩合计下之后的计划。”蒋天赐劈出一掌击在邓浩脖颈,将其打晕,他看向我道:“待会对方指挥部肯定还会试图联络邓浩师长,你就装作他的警卫员,说正在带师长逃离蓝军特种作战小队追捕,师长受了点伤不方便说话。然后你别直接问红军指挥部在哪儿,就问该往哪逃才安全。听懂没?”
“好。”
我表示明白,与老蒋预演了几遍,确保自己会临阵不乱。
接下来长达三个小时,通讯设备如死了般沉寂,我急得快把它摔了,终于在第八日的凌晨一点,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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