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老蒋才肯放过他,把嫩枝抽出丢在地
上,我便撤回了捂住红军步兵嘴的手,用力的在其后背拍了拍,他扑哧一口,尽数吐出被唾液粘合成团的碎枯叶,使劲咳嗽了几下,依然有残余的枯叶残片黏在口腔和喉咙,难受极了。
“想不想再体会一次?”我追问道。
红军步兵边咳边摇了摇头,他愤恨的说:“我要告你们!”
“战场上,胜者为王。”蒋天赐怒目而视,他凶巴巴的道:“如果现在不是演习,你就是战俘,我等虐之,杀之,还有机会告?”
“唉。”红军步兵缩了缩脖子,叹道:“说的对。”
蒋天赐的眼神缓和,声音透着憨气,“识趣就好,你的名字、职位。”
“封天恒,二十九师第三旅六团团长。”他不甘心的道。
老蒋点了点头,“你领着二百多人潜伏在这儿的目的何在?”
“端你们蓝军的老窝。”封天恒道。
“红军知道我们指挥部在哪儿?”我闻言一愣,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从哪儿得的消息,如实说哦,现在你已经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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