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镇的人偷尸?”我愣道。
“你想知道当初红旗镇的住民为什么会始终保持一段距离的跟在你们身后吗?”妍霍像是在说着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毫无任何感情,“因为…拿去做这种横跨了种族的实验的人,都是红旗镇的居民啊。几乎每家每户都曾有过一个病危名单。在你和那位警察沿着我布下的血迹前往我老家时,我就通过的话语人将你们是警察的消息散了出去,有警察关注这件事,带给了红旗镇希望,所以他们寂静的远观。”
原来是这样,我起初还以为红旗镇一窝子精神病
呢!
怪不得红旗镇的发展,连下辖的村落都比上,镇上人心惶惶,几乎每家的主心骨都遭受过零院的残害,指望这些不完整的家庭,谁能有心思去发展经济?况且红旗镇又属于两区交接地带,归属权还未被敲定,没有政府的扶持,自生自灭。
我站起身给妍霍倒了杯水,端到她身前,“你平时就住在那篱笆院子吗?”
“以前的时候,差不多每隔十天,我就会从汉中所读的大学返回来看一看,就住在那,没挪过地方。”妍霍口有些干,轻轻呷了口水,她润了润嗓子,“能让我活下去的动力,只有两个,守护我孙子,始终陪着我家老头子。”她眼色一暖,像个慈祥的老婆婆。
“我有名旧下属在那间老房子遇害。”裴奚贞叹了口气,问道:“你有没有目睹过凶案发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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