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私人豪宅的大门仍旧紧闭,期间只有三名女佣外出卖菜,直到老狐狸和林大脚睡醒也毫无动静。我们四个特别无聊,派老蒋去买了副麻将,坐在帐篷中一边盯梢一边打,没玩赢钱的,输了仅需往脸上贴张白纸条。今天运气极差,打了四圈,我只胡了一把,脸上已然快被纸条覆盖了。玩到深夜,总算胡了第二把,然而林慕夏却耍赖的把麻将收起,她煞有其事的道:“我该开工了,都早点睡觉,准备打持久战。”
每个人轮六个小时,这种工作虽然乏味,倒也乐得轻松。
一眨眼,过了九天。
钱宿兴共计出行13次,我们每次只留下一个人留守,其余三个开车跟随钱宿兴,但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尽皆扫兴而归。宁疏影打电话说天南那边没再有人皮拼图相关凶案出现,刘玉这个纹身屠妇好像从人间蒸发了般。
麻将打的没意思,以防打的投入而遗漏了风吹草动,我买了副纸牌,消遣时间的方式变成了3人玩的斗地主,而剩余的一人负责盯梢。
一月十五日,月圆之夜。
老蒋拿着夜视仪紧盯着门口。帐篷里,裴奚贞这把是地主,他满眼的得意之色,目测抓了一手好牌,随着他手中牌越来越少,我和林慕夏却一张没出,这句恐怕得闭门!老狐狸为了让我俩多贴点纸条,他甩了一条龙,紧接着放了个3带1,手中还剩下五张牌,观他有恃无恐的模样,起码藏了个炸弹!
我忍痛割爱的将3个2挂个6,压住他的气焰。
裴奚贞扯断一根胡子,笑吟吟的砸下炸弹:四个7,他望了我们眼,问都没问一句,将剩余的一张A作势往牌堆丢,便迫不及待的想结束战斗。
“等等!”
林慕夏的声音犹如救世福音,抓出四张牌,她嫣然一笑道:“真不巧,我这有四个8,压死!”
黑8、红8、方8、梅8,她一张张的牌出,并非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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