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我们只是想拿你做个实验而已。”老张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拍了拍我,他递给林慕夏一个放心的眼神,“小林,重新相见,不得送老友个见面礼?借你的宝贝疙瘩一用可好?”
“好啊。”林慕夏嫣然一笑,她双手并用,捏住我环抱住其腰肢的手背,痛得我嗷呜鬼叫了声,我便忍不住松开手。她趁机逃离墙角,落井下石的道:“自求多福吧你!”
我失去了庇护,甚至没一丝脱困的机会,我望向老张在内,八个法医鉴证员们那如狼似虎的眼睛,“啥实验,声势浩大的像杀人般。”
“嘿嘿…没错。”老肖见过我十余次,虽然以往没有交集,他自来熟的道:“我从业三十五年,辗转六个大城市,经历过一千二百三十三个案发现场,解剖过四百七十六具尸体,通晓三百余种杀人手法。肖天正,记住我的名字。”
“呃…”
我大脑瞬间僵住,想不通对方的目的,老肖那骇人的资历让我眼花缭乱。
老张、顺子等人扑上前,抓住我挣扎的四肢,他们当中老骨头居多,我碍于不能出重手,便迅速被限制住了行动。老张迫不及待的道:“肖老弟,轮到你大发神威了。”话音刚落,我的瞳孔骤然放大,老肖竟然拿着一个大针管,“扑哧”一声扎入我的大腿,然后其它的尽皆松开了我,这时听见林慕夏担忧的话语:“他会不会有事?”
“放心,小林,还信不过我老肖的麻醉技术吗?”
“好吧,注意点不许玩坏了,小心我烧了你们鉴证科。”林慕夏的语气夹杂了淡淡的威胁。
渐渐的,我眼皮越来越沉,头无力的一歪,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状态。妈的!以后打死也不会再跑来鉴证科了,这是我临晕前一个念头…
没有任何知觉的三个小时又二十分钟悄然逝去,我眼皮抖了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鉴证科的办公桌,墙上的钟表显示已经下午三点,我上半身的衣物尽数剥掉,犹如待宰的羔羊。老张这群坑货围桌而站,我心想这帮变态该不会麻翻了我,然后来场人体盛宴吧…我后怕的撑起脖子凝视了自身,赫然愣住,肚皮上多了一副栩栩如生的人脸,观其相貌,和洗漱时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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