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查到海棠村刘伯的女儿是个蛮厉害的纹身师,但不久前便销声匿迹,与案发时间相差不过寥寥数月。”林慕夏吐了吐舌头,她解释道:“她父亲刘伯又有轻度被害妄想症,我打听到刘伯有钓鱼的爱好,我就拉着凌宇来了解了解,结果追错了方向,他女儿病死的得近百天了,结果徒劳一场呗。”
“凶手必是刘伯无疑!”默不作声的裴晓咏,忽然断定道:“紫川河发现浮尸,而刘伯常日于此钓鱼,此为嫌疑之一。第二,现在这具尸体与过往两具尸体相比,凶手改变了些许作案手法,少了钉死人的过程,可见凶手换了人。刘老头的女儿于姜子牙、詹天良之后死掉,由此可见前两桩凶案是他女儿做的。答案就这么简单,我建议立即带刘老头回去调查。”
“毫无根据的推测,你们天北D.I.E都是这样破案的吗?”林慕夏有些不满,她白了鼻涕泡一眼,“紫川河这么大,能把处于麻醉状态的死者抛入河中的地方多如牛毛,是不是你家住在河边也有嫌疑?而且刘伯年纪很大了,他能干脆利落的纹身?”
裴晓咏滋了五秒钟的鼻涕,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鼻子
,“直觉,是我破案的准则。”
“鼻炎君,这是病,得治!”林慕夏凝视着对方那由于滋鼻涕而微微发红的鼻头,“小心时间久了,衍变成鼻癌。”
裴晓咏说不过她,便转过头冲堂哥道:“瘸子,你麾下这女人怎么教导的,简直不可理喻。”
“抱歉,我没强留你待在天南。”裴奚贞拽断了根胡子,他对林慕夏使了个眼色,意思你干的不错。
“唉,全当耳朵塞了驴毛。”裴晓咏发挥了牛皮糖的粘性品质,他瞄了眼火盘般的太阳,打了个喷嚏,“刘老头一定是凶手。”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
悦耳的中国风响起,林慕夏掏出手机,她的铃声不知啥时换成的《青花瓷》,接起后,我恍惚的听见好像是个男人打来的,无意识把耳朵凑近一些,仍然听不清,二人聊了几分钟,她“啪”地一下挂掉电话,难以掩饰着眼神中的欣喜,笑眼道:“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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