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句句带刺。”裴奚贞抬起手,用金属拐杖在桌子上敲了敲,“我得依法行事,审完你,没有嫌疑的话,就赶快滚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历马冷冷的道:“垃圾警察,脏话连篇。”
“行了,少说两句。”林慕夏站出来打了圆场,她挡住几欲爆发的老狐狸,冲历马笑道:“做为一个能断了亲生父亲四肢让其丧失行动能力的人,你的确病了。当然,身体正常与否我不清楚,不过心肯定病了。”
“呵…”历马笑了笑,没试图解释,他闭上了眼老神在在的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唐寅的这句诗词,成为无数人开启装逼模式的利器,我翻了个白眼道:“哦…难道你有苦衷不成?”
“为了保护他不死。”历马的眼神充满了认真之色,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道:“不论他打我还是骂我,因为不想他死,我始终在他身边没有躲起来。长了手就能拨打电话,我不想他死,所以砍了他的手。长了腿就能跑出去乱说,我不想他死,所以断了他的脚。”
“原来你在意你父亲,但这种孝顺是否畸形了呢?”林慕夏坐在椅子上,凝神和他对视,“你这句话的逻辑性,前后相互矛盾,能说清楚吗?”
低头啐了口痰,历马自嘲的笑道:“你们不必知道,因为我不想死。求求各位警察大人,让我蹲监狱把牢底坐穿好吗,不要再放我出来了,这个世界太危险。”
“以为监狱很安全吗?”林慕夏狠狠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向历马倾去,她凶巴巴的道:“很遗憾的告诉你,有人可以乔装易容混进监狱杀人灭口。地球上没有安全的地方,想找个地方苟且度过余生?火星很适合你!”
历马被突然发狠的她镇住了,瞳孔恍惚的失去了焦点,愣愣的说不出话。
“没有人能够保你,只有站起来反抗,捍卫应该属于自己的命运!”林慕夏趁热打铁的补了句,突然间,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衰弱的坐回了椅子,额头密布了一层冷汗。
反观历马,眼神茫然,他眼睛一眨不眨,没有任何动作的杵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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