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晴脆生生的道:“大的的,是你吗,是你吗?”
“晴晴,这么晚还不睡觉,小心被老师打屁屁!”我笑着责备了句,不由得想起被掐死扔入爆炸现场的女童,情绪旋即低落。
“大的的,亲亲,想你想你!”心晴对着话筒猛地点着嘴唇,“啵唧~~啵唧~…”
我装作正经道:“跟谁学的这些?告诉大哥哥,你加减法算到几了?”
“唉,请不要问我这么伤感的话题。”心晴忧伤的道,她想了想,“山以内的加减法,。”
“这是哪国的语言…”前边的我听懂了,是三以内的运算,后边实在不敢恭维。
“笨蛋大的的,英语啦。”
“怒呕啪啵绕哞。”苦思冥想了一分钟,我恍然大悟道:“no、problem!”汗,跨两个时代的对话,交流障碍绝非一句“大的的”能代表的。
“大的的,其实我…”
心晴的声音低了下去,隔了五分钟才重新传出,她喘着气就像跑完步似得,“吓shi我啦,差点被老师发现,还好我跑滴快。其实,我在山加一天前,画了一张画,梦见有个小妹妹一边用奶瓶喝奶,一边冲我笑,天是红的,地也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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