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察了一番,“这里的民居建筑年久失修,恐怕一场暴雨,举家迁走,雨停在返回潮湿的屋子居住,多冲个几回,难免会塌。此次纸醉金迷立的大功,我打算向上级申请扶困基金,为凤港村修缮一番,让建筑更加稳固,土胚的通通换成石彻,再挖上几条排水渠,怎样?”
“…”
经过短暂的商议,我光荣的从凌舞赌神变成了凌宇村长,不爱干净的裴奚贞竟然玩起了养生之道,这个世界崩坏了吗?凤港村的村民高兴得跟过年似得,我和裴奚贞没忘了此行目的,黑脸老汉亲自在东边山腰选了处风水宝地,能安葬在这里,那是历代大人才会有的待遇,在他们眼中的意义,不亚于帝王的皇陵。
“这两位女子,配得上葬在此地,她们合葬吗?”黑脸老汉对二女惊为天人,确切的说是紫汐。
“合葬。”我内心沉甸甸的道,老汉选得墓址稍微靠后了点,我背起紫汐,裴奚贞扛着红后,在众人的拥簇中来到墓地,旁边有一座修好的空坟,我纳闷的道:“那是…”
“哦,这是为大人预留的墓。”黑脸老汉解释道。这习俗,在一般人眼里就是盼着活人死,悲催的竹叶红,大好年华连墓都整好了。
军车我驾驭不了,裴奚贞归途得开车,所以他在旁边歇息。二十多个人回村去背青石板,留下我和几个壮汉为二女在挖好的坑压土,待青石板背来,我们将其在底端和四周铺好,万般不舍的将紫汐与红后放入墓中,留恋般的端详了二女一眼。盖棺的过程,我没让别人参与,手抬起三块较大的青石板,铺盖在墓顶,拼接成了石棺的棺盖,接下来是掩土,我每铲上一铁锹
土,心里便添增一份难受。
黑脸老汉询问道:“村长大人,敢问她们如何称呼?好派人凿刻墓碑。”
“紫色汉服的名为赵紫汐,衣不蔽体的名为程丹。”我把手上沾的泥土在树干抹干净,惋惜的道:“对了,再给程丹加五个字母。”他们不懂英文,我便捡起根树枝在地上刻画了五个字符:Q、u、e、e、n。
“好!”黑脸老汉的右手在左手掌心凭空划一遍Queen,他笑道:“俺记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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