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脑海忽然中闪现出昨日陪我睡觉的花斑大蟒。
凸起的蟒腹,接连的倾吐三具婴童尸体,情景触目惊心。
而弃婴岛与参花街没隔多远,粗略的估算下,充其量约有两千米的间距。联系两者之间的共同点,我心中大胆猜测着,会不会有花斑大蟒守在弃婴岛的小岗亭附近,一旦有新增的弃婴,趁人不备就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婴童卷走吞食?
汤恺行转过身见我低头沉思,误会了我的意思,他的脸色如吃了苦瓜般,“凌老弟,想说啥就说,看不惯骂骂俺也好,心里多少能舒坦点。”
“不,汤大哥,你过来瞅瞅这道奇怪的痕迹。”给这对满头雾水的夫妻拉到小岗亭,我将昨夜的亲身经历娓娓道来,听的二人老泪纵横,末了我补了句:“您看这个男婴,那么久还没人来救助,何况…谁也无法保证专门捡小孩吃的花斑大蟒只有一条。”
“我不干,我不丢了!”汤嫂呜咽着跑向小岗亭的正门,汤恺行冲我躬低了腰道:“谢谢你。”
我用力拍着他宽实的肩膀,安慰道:“坚持,总会有奇迹的!”安心了没有几秒,紧接着汤嫂的惊呼从正门传来,她惊慌失措的道:“橘子呢?我的橘子呢!怎么消失了!”
橘子,是汤恺行女儿的名字。
小岗亭的侧边没有玻璃的,我无法瞧清里边状况,和汤恺行冲到正门处一瞅,先前放置男婴和橘子的小床空空如许,胶皮奶嘴翻落在地,晶莹剔透的前端还沾了男婴的津液。
汤恺行跟疯了似得,他一脚蹬开小岗亭的门,在约有十平米的空间反复的寻找。我跟了进
去,头脑冷静的帮忙寻找婴儿去向,最终,发现床底的一块地板有明显的松动。我眼皮一跳,深吸了口气,手指打着颤掀开了这块地板,幽黑的洞口显现而出,一眼望不到底,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西游记中的无底洞。但洞的直径很小,与成人脖颈般粗细,型号貌似与昨日的花斑大蟒相仿,恐怕真的让我猜着了,花斑大蟒不止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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