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办?”林慕夏犹豫不决,她探出头望向幽黑的地洞,“咱们要不要下去呢…”
裴奚贞摊了摊手,他苦笑的说:“不然呢,没其它脱困的法子。”紧接着,他让林慕夏把眼睛闭好,便脱掉了湿透的内衣,他换上了裤子,将风衣披在身上,双手握住钢筋,带头钻入地洞。
接下来轮到我背对着林慕夏闭眼了,她拧干羽绒服和保暖内衣的水,忍住寒冷穿好。林慕夏跨好便携包,和我对视了一眼,“唉,这次得做老鼠啦。不过会有转机,男尸的腐烂,说明了一个问题,金属井盖合上时,下边是空的,淹不死!”她百般不情愿的抓住钢筋,小心翼翼的避过尸体。
湖底只剩下我一人,迅速脱内衣,换装完毕。我望了眼不远处的湖底,湖壁流出的水将要蔓延至湖中心,再不动身来不及了!心一横,我第二次来到地洞,经过男尸时,我不知哪来的胆量,把他卡在背后已然扭曲变形的胳膊掰了过来,移向他的胸前。
“凌宇,你干嘛动尸体?”林慕夏不明所以的道。
我屏住呼吸,腐尸的味道极为难闻,所以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将男尸手背翻向外边,借着微弱的光亮,瞧清楚了这块皮肤只有汗毛。不看还好,此刻我愈发的迷惑,他是谁?能肯定的是死者与老蒋不属于同一支团队。
湖水哗哗的向倾盆大雨般,沿着洞口滚落,浇湿了我的脑袋。就在这时,缩入边缘的八份金属突发而出,重复聚合一处,无缝衔接成完整的金属井盖,阻挡住水流的侵袭。
地洞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裴头儿,林大脚,你们能听得见吗?”我试探的喊了句,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洞道。
“咔嚓——”
清脆的打火机响音,黑幽幽的洞里有了光芒,一股烟味飘了上来,裴奚贞道:“得亏老子机智,这洞壁也有那个图案,这应该是一道类似密码锁的玩意,我解开之后,井盖就闭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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