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用彩笔勾画的腹肌,却给人感觉极度具有立体感,逼真度…接近百分之百。我忍不住伸出手想验证真伪性,她”啪“地一巴掌打掉了我的手,“拿开你的狗爪,笔油还没干呢!摸花了你赔的起?”
“啧啧…以假乱真,大师级的水准。”扫了一眼她的胸部,我贱兮兮的道:“不过嘛,女人求腹肌没啥用处,鼓捣这儿完全在浪费时间和笔墨,还不如来点实在的,伪造一道足矣夹扁人的沟,目测必火!”
老蒋傻憨憨的笑了半天,瞧这架势,厚嘴角快抽筋了,老狐狸疑惑不已:“老蒋呐,印象中你的性格挺保守内敛,现在给我感觉接了地气。”他潜在的意思,觉得蒋天赐较之过去,性情大为转变,与铁血雇佣兵的形象渐行渐远,越乎的向普通人靠近。
“凌宇和林慕夏这俩小青年,可真够无聊的。”
老蒋脸挂的憨笑不减,反而更浓,犹如被猎户驯化的黑熊,他的神情能萌死个人,“打打闹闹,凡是逮住机会必须互掐,嘴上谁也不让谁,一旦关键的时刻来临,俩人却比谁都在意对方,甚至不惜生命…这,完全在秀恩爱嘛。”
“嘿,别说,你这番话还真说到了为兄心坎。”裴奚贞不间断的拿金属拐杖磕地,他责怪的冲墙角斗嘴的我和林慕夏说:“听见老蒋说了没,秀恩爱就去没有观众的地方,给这边两位孤独的老男人留条活路。”
经二人一说,我们偃息了旗鼓,羞于理会对方,各自倚坐在石台的边缘。休息了二十分钟,裴奚贞决定提议再次启程,一鼓作气的探完古墓剩余的五间石室,我们便前往天权石室,老蒋提起油灯,按动门上的纹案,这次在第三个圆环所对应的缺口,他呼了口气,轻易将厚重的石门推开。
“天权石室没有一盏油灯。”
蒋天赐给手中油灯的芯调了调,火焰放大一倍,光线变亮了,他快步来到石室右侧的墙壁前,照亮了石壁,密密麻麻的字符阴影起伏,他略带困意的道:“整座葵花山古墓,除了主墓室的摇光石室,这一间是我小时候最不愿
意待的地方。”
林慕夏探出手摸了摸石壁,她轻笑道:“因为…无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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