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翻越了大门,将这妇女抬进别墅一层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宁疏影在冰箱里取来两块冰,垫着毛巾敷在她的额头。效果还不错,没十分钟,妇女睁开眼,仍然不忘悲伤的道:“小昕她真的…?”
我点点头,并掏出案发现场的照片给她看。过了会,妇女的情绪所有缓和,她双目无神,“我是小昕的大姨妈,这孩子命苦啊,她亲生父母二十岁不到就生下了她,因为是早孕,俩人也没成家,所以她打小就被遗弃。我领养了她。她又乖又孝顺,老天难道瞎了眼,先是让她失去婚姻,好不容易走出阴影时,还让她命陨。”
这时,楼上传来小孩的哭声,我询问的看向大姨妈,她叹道:“这是小昕的娃,我去楼上抱下来哄哄,咱们再继续说。”大姨妈抱着小孩走下楼时,她脸上还湿答答的
,刚洗过脸。小家伙止住了哭泣,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懵懂的在我和宁疏影之间看来看去,并不怯生。
“刘昕和她前夫谁导致的婚姻破裂?”我问道。
“小段先出轨的,随后刘昕就闹离婚,这男人真不靠谱,有了孩子还在外边乱搞。”大姨妈捏了捏小孩的胖手,接着道:“后来小段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祈求小昕原谅,但她执意离婚,还赌气的嫁给了年龄比她父亲还大的男人。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慢慢的她也感觉嫁对了。”
“行,大概情况我了解了,那你就通知下她丈夫,去把尸体领回来料理后事吧。”
离开了华阳新居,我和宁疏影在小区附近一家东北饺子馆停下车,折腾了一中午,决定先把肚子填饱。喷香的猪肉白菜馅饺子端上了桌,宁疏影夹起一只吹了吹,塞入口中,他咽下去之后道:“凌宇,你说刘昕的死因,应该是什么?”
“哟?你啥时候讨论案情了?”我诧异的看着他。
他淡淡的道:“我只是对Queen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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