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掉那些枪手的断手和挑断脚筋,我心底,极度兴奋,杀意根本止不住。”
“又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二。”我翻了个白眼,他所说的第六种可能,概率极低,暂不放于心上。
宁疏影建议道:“要不然,咱夜里悄悄潜入丁文易的公司?”
“不了。”我拒绝道,“今晚有事,排在明晚去吧。”
“一言为定。”
宁疏影拦了辆出租车离去,我看了眼时间,立即驾车赶回家,决定将散乱的房间精心收拾一番,扫地、拖地、擦玻璃,谁让我平时根本没时间打扫卫生,这下子悲催,清理了三个小时,满身是汗的望着焕然一新的家,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不愿意挪动。
相比于做家务,我宁愿跑十公里去追嫌犯。
竹叶红说晚上,她没明说几点。此时才过了七点,我索性打开了电视想看会新闻,少儿频道热播《喜羊羊与灰太狼》呢,不对劲,昨晚关电视前不是CCTV1吗?莫非家里有谁来过?无遮大会至少得进行到晚间九点,来人绝不可能竹叶红。
我走到门前,仔细的检查了下锁,没有损坏的痕迹,
关于家的钥匙,我这一把,在澳大利亚的老妈一把,昨天我俩还通过电话,她十二月份才回国。莫非Queen真盯上了我?此时,有种被寒流侵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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