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无语了,环顾四周发现没有谁注意这边,我便掏出匕首,麻利的挑断给坑皇的两条手筋和左脚的脚筋,初次做坏事,有些心虚,快步和瘦猴摊主离开了紫川河,给他送回四院。接下来我返回了D.I.E,裴奚贞说洛宁远和伤者在城北医院,麻西抗电能力太差,现在还没有清醒。
武云峰亲自看押麻西,老狐狸交待说她若是醒了就喊我们起床。经过一夜的作战,疲倦极了,没挂伤也折腾出了内伤,是得好好先补一觉。算上徐清哲,我们一同来到休息室,一沾床便入梦,稀里糊涂的睡到下午一点,武云峰摇醒了我们,“那个外国女人恢复了意识。”
我们仨起身洗了把脸,将麻西押入审讯室,她很新奇的打量着室内与窗外,“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徐清哲咬紧牙根道:“警局。”
他的得力下属张羽为了拿到证据,殉职于迷离般若的五层,缉毒组老大便迁怒于这位纸醉金迷的掌权者。我开启了摄像设备,与裴奚贞相视一眼,决定在毒品这一块,全权交由徐清哲审讯。
“哦,你们这些客人是被警察抓来的?”麻西不解道。
徐清哲干脆利落的道:“我们是人民警察,你犯了罪。”
“Oh—No!我犯了什么罪?”麻西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抬起挂着手铐的双手捂住嘴巴。
“罪?”徐清哲冷笑道,掏出了张羽临死前仍入的新型毒品,“啪”的拍在桌子上,他质问道:“这是什么?”
“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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