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咩哒身为一个记者,昨晚又没被我打傻,肯定遇到了危险,认为逃入近在咫尺的城北分局才会安全,哪怕他弹跳力一般,但生死攸关之际,狗急了还能跳墙,何况他那一米八的身高?
想到此处,我对案件发生的过程有了准确的推演。
“五分钟到了。”裴奚贞自信的道,打开天窗挑明了道:“王大队长,既然你怀疑我D.I.E的最高战力,那就来听听D.I.E第二大脑的分析。”
老狐狸还真够直接的,这话潜在意思,他自夸为D.I.E最强大脑。
“我认为,死者起初并没有爬墙的想法,在他遇到凶手时,但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让他
来不及呼救。死者自知难逃一劫,突然想到了这个办法。”我的双手比划了一下地上阿咩哒的尸体,分析道:“他知道跑不过对方,分局后门一带有极为空旷,唯有凭借自己身高的优势,想就近从三米高墙翻入城北分局。”
王远河疑道,“何以见得死者是临时起意,而非有所预谋的呢?”
“看灰层的触点跨度,死者翻墙很匆忙,脚还有数道打滑的痕迹。正常情况下,分局后边人迹罕至,越个墙而已嘛,并不至于这么慌。若换成了王队你,我说句话你别介意,会如狗急跳墙般?”我笑了笑,继而道:“他在攀爬的过程中,凶手就已站在飞牌的地方,不停的发动扑克牌扎入死者的身体。那些脚打滑的痕迹,便是死者受伤吃痛,但不得已紧才抠住墙头努力向里翻去。”
王远河掏出根烟,郁闷的抽着,发分给我们。
“法医说了,凶手飞牌的速度极快。”我眸子一亮,条理清晰的道:“死者的胳膊、后背,很快就被攻击完毕,按照凶手的套路是攻击腿部,死者求生的欲望极大,上肢并未再遭受攻击,忍住先前切肤之痛,半个身子跃上墙头。然而他的腿不断被飞牌切插,使不上力,就此伏在墙头。”
享受了老狐狸的点火,我轻轻抽了口烟,飘飘然道:“还有一种可能,在死者上身爬上墙头的瞬间,凶手恐其逃生成功,先动用了红心Q将其致命,后而将其它的牌一一插入死者腿部与菊花。”
王远河的几名下属听得眼睛都直了,他本人更是点上第二根烟吧嗒吧嗒的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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