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取出背包的绳子,他给寨主四肢绑牢,憨笑道:“凌宇,你狠呐。”
寨主家的鸡是晚上死的,鸡圈内数十只死鸡死鸭没来得及处理,堆成了小山。见此情景,我觉得化天碗十有八九还在他家。接下来老蒋和我在寨主家里外找了半天,仍然没有发现化天碗的踪迹,都想要放弃时。老蒋皱起眉头道:“咱们漏掉了一个地方。”
“哪儿?”我好奇的道。
蒋天赐指了指院子边的小木板房,道:“茅厕!”
“呃。”
我握住手电筒,拉开厕门,化天碗果真在此,混在一坨黄吧拉唧的屎间。我眼色古怪的道:“目测寨主拿它泄愤,砸入粪坑。”
老蒋撇了撇厚嘴唇,找来三根长木棍,他给化天碗抠了出来,与之前相比,碗边缘处又多了一个缺口,显得更为残破。我拎起寨主家所存的一桶井水,将其冲刷了半天,总算弄掉绝大多数的黄色污秽物,但臭味犹存。
近三点了,事不宜迟,老蒋跑入屋内拿出本破书和袋子,撕了数十张纸裹住化天碗,然后用袋子装好塞入背包
,他扛起床上的寨主,打算溜出了院子。
“你和林慕夏先走,我马上就来。”我道,望了眼衣不蔽体的寨主夫人,心想她是双井镇的孤儿,没准懂汉语,又怕她识字不多,便拿起纸笔,以拼音的方式写了张字条:“bu,yao,jing,huang。wo,men,mei,you,e,yi。zui,chi,ming,wan。ba,ni,men,zhai,zhu,song,hui,jia。”
将纸条遮住了她的眼皮,我悄然离开寨主家,狂奔向龙塘苗寨外的停车处。
老蒋严谨的检查过军用越野,青衣蒙面人并没有对我们的车动啥手脚,把昏迷寨主丢入后备箱,我们便驶向双井镇。半路上,林慕夏指了指后边的寨主,道:“凌宇,你怎么想的,来,我采访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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