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系统,她敲动回车,显示出相对于的姓名和一大串的乘车记录。欧阳婷笑了笑,她便站起身,将空间留给我们,凑上前观望屏幕的信息:姬雨蝶,总计乘车次数24次,最后一次竟然远在四年零四个月以前,2005年的8月27日,庐临县到天南市(总)。后边括号中的“总”代表了终点为天南客运总站,这次客车的司机为白无旦!而白无旦的信息注明了“已离职”的字样。
裴奚贞摸动鼠标的滚轴,他好奇的往前翻了翻,6月27…4月26…5月28…均有乘车记录,发现她在2005年8月27日之前,大概每隔两个月,姬雨蝶都会乘坐这趟客车从庐临县来到天南市,很有规律,误差前后不到三天。
我瞧出了端倪,奇怪的道:“怎么只有姬雨蝶从庐临县来天南的记录,竟然一条都没有关于她在天南坐车回庐临县的。欧阳姐,你们的系统有漏洞吗?”
欧阳婷想了想,她笑道:“系统没毛病,关于姬雨蝶没回程的信息,原因很简单,她返回庐临的时候没有乘客车,更换了代步工具。”
“哦,谢谢。”
我想了想,老狐狸处于愣神中,便提示道:“头儿,点开当天这辆客车的载客信息,看看是否与接到红色信封
的人相符合。”
“嗯…”裴奚贞按动鼠标,显示出29名乘客信息:“葛芸、郭小三、方理庆、姬雨蝶、王可、郑小红、甘平、曹静…”一堆极为眼熟的姓名呈现在我们眼前,裴奚贞忍不住和我互拍手掌,他道:“现在总算有凭据了。”他站起身,把欧阳婷推到座位上道:“欧阳姐,帮忙打印一份,还有姬雨蝶的个人乘车记录。诶?不算上姬雨蝶、白无旦才二十九人,好像少了三个。”
“儿童不用购票的,涉案的有没有小孩?如若没有,十有八九就是半路搭车的。”欧阳婷一阵恶寒,我叫她姐还挺受用的,老狐狸喊完效果立马分明,原因无它,单凭外表来看,裴奚贞至少是四十岁级别的,但实际比她小得多。打印机“咯吱、咯吱”的往外吐着A4纸,这时,我忽然注意到电脑屏幕的右下角,有个打印次数:2。
感觉不对劲儿,我指着那处问道:“显示次数为2,难道之前有人打印过2005年8月27日的载客信息?”
欧阳婷愣愣的揉了揉眼睛,她看清上边的确写了2,疑惑的道:“应该有人打印过。”经过她的确认,我和裴奚贞对望了一眼,此前还诧异姬雨蝶为什么能够轻易的时隔四年将满车乘客纠集在九楼,饶是调查能力再好,最多
能找出几个撑死了。但现在这份信息曾被打印过一次,说明她混入过客运总站或有其它D的成员在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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