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胸有成竹的道:“覆盖在皮肤纹鳞蛊,厚度并不
大。这点放心,你看我们的体形与先前基本没区别。”
我心中石头落了地,提醒道:“那就好,等到了地方,你们把青衫弄脏点,别在细节上败的功亏一篑。”没多久,我们绕到亡灵洞所处的山体下,树干绑了条黑布条,看起来草鬼婆古氏就在此地。五人跳出军用越野,在脏兮兮的泥地用力滚了十几圈,他们青色长衫旧了许多,何况亡灵洞没啥光线可言,露不出破绽。
青玄拿绳子绑住我,打了个我手能触到的活节,将我扛在肩膀,与师兄弟走入了最边上宽度为两米的天然溶洞。黑咕隆咚的,五人摸着黑往前走,大概行了四十米远,前方亮着微弱的烛光,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婆子躺在石床上,此人草鬼婆古氏!老脸挂着紫嫩的颜色,她听见一串脚步声,猛地睁开双眼,手腕挂了只造型古怪的铃铛,她看向手下控制的战争勇士,厉声质问的道出一句苗语,似乎注意少了个人,问五号勇士的下落。
青玄拿手砸了砸我脖子,乌哇瓜啦的解释,他说了没几句,捂住喉咙装作纹鳞蛊反噬的模样。
草鬼婆古氏冷哼了声,她晃动手腕的招魂铃,反手摇动的,悦耳的音调响起,五名战争勇士跪倒在地,双手胡乱的抓向衣服,他们满脸痛苦之色,演技很到位,连我这知情人,都看不出真假,以为纹鳞蛊的效果还在呢!直到
青玄的手把脸都挠破了,草鬼婆古氏手腕停住,众人恢复了正常。
她满意的点点头,晃动手腕,正向摇动招魂铃,紧接着五名战争勇士瞳孔露出空洞之色,缓缓的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我心头一个劲打突突,青天他们五个师兄弟,该不会…真的睡了吧?
草鬼婆古氏紧紧盯住我,她凄厉的道:“三号说你来自天南,呵…天南人都该死!”
“你孙女梁月虽然死在天南,可您老也没必要把仇恨扩大给所有天南人啊!”我装成软骨头般,低三下四的道:“尊敬的草鬼婆,放了我好不好,发誓给您保密。”
“哦?既然你知道月儿一事,那就去地下陪她做伴吧。”草鬼婆古氏真是为所欲为,她站起身道:“今天,便拿你的命来祭蛊。第一个死在紫劫蛊之下,是你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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