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瘸子被谁伤的?”裴晓咏猛地打开厕门,他急忙的系裤腰带。
“说来话长,昏迷了不少天,近日才恢复清醒。”
“当我傻啊,他就算退了,接班的也得是你们嫡系。”鼻涕泡碍于没有纸,他忍了半天,晶莹的鼻涕流出鼻孔,他抬起手滋了下,沾的满手尽是鼻涕,随手抹在门上道:“我这就请假,去天南看看他,哪家医院?”
我无语的道:“搬到他媳妇家了。”
“你少忽悠我,这才几天,他个王老五连媳妇都有了?”裴奚贞第一反应是不信,想了想,他狐疑的道:“莫
非老牛吃嫩草,勾搭上了省部的景思沙?”
“非也,是和前妻复合。”我道。
鼻涕泡露出了然的表情,道:“原来吃的回头草啊!行,嫂子那人挺好的,当年他俩掰的时候,我还替瘸子遗憾来着。先不说了,我请假去天南玩两天。”
离开洗手间,我来到情报科门前,因为不太喜欢情报科肃杀的气氛,就没有进去。透过玻璃,我望见林慕夏和宁疏影在清点资料,老蒋拿着与他手不成比例的手机,他一个劲儿的憨笑,彻底沦为了手机党,显然是心在曹营身在汉的表现,我摇头笑了笑,憨人有憨福,没准老蒋和芷昔好上了。
约过了二十分钟,林慕夏复印好了几张资料,仨人走出了门,她揪了下我的耳朵,道:“凌宇,你还怯场呀?”
“没办法,胆子小。”边往楼梯口走,我边问道:“找了这么久资料,安排好行动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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