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脚步声在我们身后响起,扭头望去,拉车老头拉了个滑轮拖板车,他停在我们身侧,在姬雨蝶的授意下,拉车老头把我们仨逐一仍在车板上叠起,给我们重新拉回了黑咕隆咚的空间,滴水声还在继续,这台录音机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工作。此次没有昏迷,所以清晰的感受到一根冰凉的针刺入我腹部,冷冷的药液不断往里输送,我却无能无力,想必裴奚贞、林慕夏亦是如此。
约过了两个小时,冰凉的药液似乎输完了,拉车老头准时出现,他一一将输液管、针头拔掉,重复着上次的动作,给我仨像沙包似得抛向滑轮拖板车。他肩膀挎起绳子,步履艰难的朝游戏场地前行…
“嘎吱、嘎吱——”
轮子忽然传出痛楚的呻吟声,拉车老头浑然未觉,紧接着还没走出两步远,拖板车的滑轮舟猛地断裂,失去了平衡,我们仨咕噜咕噜滚落。拉车老头顿足,他嫌弃的望了我们一眼,坐在地上点了根烟,熏得林慕夏眼眶湿润。老头释放完了,先是扛起老狐狸,消失在前方的通道拐角。过了一会,拉车老头返回扛走了林慕夏,我心说他力气可真大,扛两个大活人大气都不带喘的!
等了许久,拉车老头也没再次返回扛我。他该不会数学不好吧…掉了仨,扛走俩!我该怎么办?刚注射过药剂
不久,手指极难勾动,何况移动身体!我的脸贴住冰凉的金属板地面,感觉自己倒霉透了!得亏车坏的地方光线还好,不然得无聊死。莫名的烦躁涌现在我的心头,诅咒拉车老头病发死在半路!
恐怕过了得有六个小时之久,轻快的脚步传进耳蜗。
仔细一听便知不是拉车老头,我下意识的斜眼看去,熟悉的防护服,竟然是卫龙!很快,他来到我的身边蹲下身,贪婪的扫视我的脑袋,我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兴许在他眼中,活生生的我成了与八天前他手捧吸吮的美味头颅相仿。
“操你大爷,想吃我?”我毛骨悚然,尤其是半暗不暗的环境下,卫龙的眼神比鬼还可怖。
卫龙拍了拍我的天灵盖,他品头论足的道:“嘴越臭的人,脑髓就越好吃。比如老队长,但暂时吃不到他,只好先拿你解馋。你可能不清楚,每一个人的脑浆,味道并不同,喝的感受也不一样,头落下的时候,人心中在想什么,我喝起来就有什么意境。妈的,前几天喝完那傻逼的脑浆,我竟然恨不得找个女人发泄,无奈,打了几次飞机,堪堪止住欲望。”
“老子心里想的是你老母,但愿你喝了别乱伦。”我恶狠狠的道,此时行动被药液死死限制住,又不能做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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