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苍尸体的内部,一大堆宽扁的三色线虫,论形态,
和大蚯蚓相仿,一样没有眼睛鼻子等器官,但前端拥有与虫身宽度等同的嘴,打个比方,如果把这种线虫按比例放大成人体般,光是嘴就能占据整张脸!
线虫背部均有一道细致的彩线贯穿虫身,或为红色、或为灰黑色,或为墨绿色。蠕动来…蠕动去,它们似乎初次触碰到空气,在尸体中贪婪的玩耍,有的线虫竖起身子,彷如喝嘴了酒般摇头晃脑。
狄苍的五脏六腑,剩下一少部分,绝大多数器官不翼而飞,准确的说是被这些长了“大嘴”的古怪线虫蚕食殆尽,狄苍早已被掏空成了一具皮囊!
索性骨头还在,以这堆无数三色线虫的吞咬能力,无法撼动其坚硬的骨质,于是乎,化身为附骨之蛆。
老蒋吐的最多,就数他中午吃的多,狄苍家门口俨然成为呕吐地带。顺子来到我们身边,学着最近大火的贝爷,他半开玩笑的道:“它没有毛,富含丰富的蛋白质,去掉头就可以吃了,鸡肉味,嘎嘣脆。”
“顺子,你…”我胃里再度翻江倒海,奈何没东西可吐,只能干呕。
老张唏嘘不已的道:“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你们俩不愧是专业的,花了几分钟便能在案发现场来去自如…我已经临近虚脱的边缘。”老蒋找了个板凳坐
好,他憨乎乎的道:“打死我都不再看它们一眼,宁可面对枪林弹雨。”
宁疏影撇了撇嘴,拿出一块手绢轻轻擦拭嘴角,他没说话,沉默的做深呼吸。
心脏适应了狄苍尸体的劲爆,我挺好奇这群古怪的三色线虫瓜分完内脏,它们是要到了自相残杀时刻吗?顺子摘掉手套,一手抄起解仁和的脖子,一手掐住对方的人中,很快可怜的小警员苏醒,他惊魂未定的道:“我想快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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