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警局天天挂的八个字,白写了?”孙大圣一句话把狄苍堵的没脾气,他缓缓的道:“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愿意伏法,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想重新做人。”
“长了张欠扁的脸。”狄苍紧盯着对方的脸,道。
返回D.I.E,我们重新的审了孙大圣,他与之前说的没有出入,稍微详细了点。刘思乐赶到这时,天色渐黑,她眼神坦然的交代了与孙大圣相识的经过,31岁的她算大龄剩女,在一次朋友聚会上结识孙大圣,觉得比这个自己大四岁的男人很靠谱,二人发展迅速,很快结了婚。得知自己被骗的刘思乐,她决然和孙大圣说了几句话,便伤心离去。
嫌疑犯孙大圣移交被看守所的人带走后,老蒋前往市局送档案。一天的工作结束,今儿又到了治疗的日子,我脱光上衣躺在沙发,林婉婉为我敷了条毛巾,她的指尖在我各个关节处游走了一圈,这次的痛感较之第一次轻了点,但仍然痛的不行。我和林婉婉的事偷偷摸摸,宁疏影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治疗结束,她与宁疏影、林慕夏驾车离去,我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懒得动了,躺在休息室睡了一夜。
清早,我睁开眼时,活络了下手脚,心说林婉婉的治疗效果显著,身体状态明显要好的多,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甚至有种错觉,如若老蒋站在眼前,我都敢自不量力的和他打架。越来越好奇林婉婉的医术究竟在哪儿学的,我可不信卫校能学到这些,凭她办公室那些物品
,不难看出主要以中医为主,西医为辅,是得找个合适的机会问问。
临近上班点时,李东敲开办公室的门,他笑眯眯的道:“凌哥,情报科的卜笺箪和拆弹专家找你,人在外边。”
“她没事来干嘛。”我满腹疑惑的站在院门口,笑道:“卜姐,沈哥,早啊。”
卜笺箪胸前两枚重磅炸弹颤了颤,她冲我伸出手道:“一个星期的…你懂哦。”
敢情她特意找我是为了催债,差点把这档子事忘了,我急忙掏出钱包想拿钱。这时,卜笺箪扑哧一笑,道:“傻鸟,姐和你开玩笑呢,我们是来送糖的。”
沈羽藏在背后的手绕出,他拎着五小袋精致包装的喜糖,“恭喜我们修成正果,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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