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抽屉,拿出一沓狄苍尸体的照片,向她晃了晃,“宁疏影得的是这种病,其实他中了螭蛊。”
烟姐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拿起触目惊心的照片,她眼神惊惧的一张张看完,讶然的道:“这是他?死了?”
“女人果然没脑子。”我眼皮一耷拉,没好气的道:“是昨天晚上的一个中蛊者,我们赶去现场时,宁疏影不小心被感染,这下子信了吧?”
掏出一根男士烟,她叼在嘴里吸了数口,担忧的道:“他现在哪家医院,告诉我地址!”
“没在医院,就在D.I.E,他主动隔离了。”我如实道。
烟姐狠狠吸了一大口烟,问道:“哪间屋子?”
“无可奉告。”
“好!”
烟姐静静地将烟抽到底,以脚尖撵灭烟蒂,她转身极速向门口冲刺,不巧老蒋送饭归来,闪躲不及,狠狠地撞入老蒋怀中,力道之大,好悬给大块头撞到。“对不起,请让让。”烟姐心不在焉的道,她顺缝隙擦过老蒋,来到院子。
我们满头雾水的站在玻璃前,想瞧瞧这名省部的女将究竟想干嘛?只见烟姐顿住身形,面朝D.I.E建筑,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扯大了嗓子道:“宁疏影!你是男人就打开窗户,我是夜心,有话想和你说!”
“宁公子,艳福不浅。”老蒋憨呼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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