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感概万千,宁二货这话有点伤人,好歹你摘掉姑娘家的文胸拿来擦飞刀,碾碎了对方的骄傲,此时稍微几句话安抚下她也行啊。我觉得烟姐下一秒便发飙的骂一句,然后掉头离去。
令人意外的是,烟姐紧咬的嘴唇几欲渗出血,默默地凝视楼上某个窗户前,那张亦正亦邪的迷人脸庞,她握住的拳头忽然松开,较劲的笑容绽放在其脸庞,“记不住败给你的是吗?那我就打败你!你最好别死,不然的话,我势必刨你坟墓,鞭你尸骨。”
“死了又没感觉,随便你。”宁疏影打了个哈欠,“扑哧!”他关死窗户,任由烟姐站在那。
天色暗了,烟姐痴痴的站了近一个小时,她转身离开院子,消失在夜幕中。我们谁都没把这事放心上,继续看老蒋玩游戏,夜间十一点时又给宁疏影加了餐,林婉婉睡醒继续在办公室忙碌,正当我和老蒋打算睡觉时,突然听见楼梯传来“哗啦、哗啦”的动静,狐疑的跑出休息室,发现烟姐往二楼搬行李!
我诧异的道:“你大包小包的,想整啥幺蛾子?”
烟姐自顾自的搬完箱子,她气喘吁吁的道:“在这暂住,等某人痊愈了,我挑战完他再回省部。告诉我哪个房间可以住人?”
“…”我愣住,这女人真难缠,宁二货不待见她,竟然赖这不走了!我随手指了个空屋子,道:“灰可能有点多,你自己收拾。”
烟姐将东西堆在门口,她走入房间看了眼,便挥动笤帚、拖布打扫卫生。
一觉睡到天亮,老蒋贴心的在为宁疏影准备早餐。
我来到林婉婉的办公室,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玻璃罐子,我试探性的喊了句:“婉宝?”她没理,我心说该不会睁眼睡着了?站在办公桌旁边,我拿手划过她视线,林婉婉回过神,
她抬头看见是我,温笑道:“凌宇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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