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头就睡,恍惚之间,林慕夏捶了捶我后脑勺,我
睁开眼发现天都黑了,望了眼窗外,哪像个有人家的样子,晕乎乎的道:“咱到哪儿了?”
“施秉县通往龙塘苗寨的路上,离目的地还有十里地。”林慕夏张开手掌贴向我五官,她冰凉的小手顷刻间将我睡意消散,“你这头猪,我们中午吃饭都没喊醒你,当地的特色小吃真香呀,你再睡的话,小心晚上自己一个人在车里过夜。”
“咕、咕…”我肚子开始乱叫,一边啃食仅剩一袋的面包,一边大骂三人不仗义。
山路崎岖不平,老蒋的军用越野跑起来都有些费力,反正离目标不远了,我们索性降低了速度,大概晚上一个小时后,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龙塘苗寨!二百户人家,有序不乱的坐落于此。
没急着下车,我想起断命老人的一天两夜,变卦之后如果无法消散阴云,他的期限则是一天一夜,昨夜加今天白天,时限已到。从起初的不屑,到后边我已经深深折服于断命老人的卜卦之术,所以很担心宁疏影的安危,便拨通了林婉婉的电话,“嘟——嘟——”迟迟没有人接。
我心头一跳,难道真出事了?
“唉,真睡成了猪。”林慕夏撇撇嘴,悲哀的看向我道:“凌宇,等你问黄花菜都凉了,六点时我就打过电话
回去,的确出了意外。”
“啥意外?”我舌头忘了收,和嘴巴摆成了“Q”字形。
“今天下午,宁二货嫌手心太痒了,他的定力是最好的,但仍没能忍住,一飞刀把掌心的肉瘤切掉…”林慕夏喝了口水,她心有余悸的道:“血流如柱,他痛如钻心的滚地乱嚎,得亏婉婉和烟姐不顾感染螭蛊的危险,冲入房间把宁二货麻醉掉,然后清理血迹。他命悬一线之际,烟姐不惜以身试现代螭蛊,林婉婉在紧急情况下,找到了抑制现代螭蛊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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