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命老人凝神思考,勾起手指将老蒋的指针定位转化成东南西北,然后他摇头道:“不行,再继续往东走吧。”
“四间都不行?”老蒋错愕的问道。
“生门全挤在一小块方向。”断命老人生怕我们不懂,他耐心解释道:“打个比方,拿你的手表来说,指针一直在六点和九点半之间循环,不觉得很诡异?”
蒋天赐一知半解的道:“哦…这种表,不戴也好。”
人家掌握了窥探天机的化天卦术,我们不得不信服断命老人的话,所以一切遵从他的意思。又往前走了三分钟,断命老人刹住脚步,拍了拍老蒋的脖子道:“小伙子,现在形势如何?”
老蒋环视一圈,他憨憨的道:“三间完好无损的,分别是你的八点钟、十二点钟、五点钟方向,残破的也有三间,夹在缝隙中。”
“好!五点钟方向的,就这个了!”断命老人挥了挥竹拐杖,道。
我们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哪想门却连这种力道都承受不住,“咯吱——”裂了三分之一,断命老人并不在意,他问道:“此屋有几个房间?两个还是三个?”
“一个,房间挺大,睡四个人足够了。”我拿手电筒照了照,笑道:“这灰大的,快有老蒋脸皮厚了。”
蒋天赐探出两只粗手指,在我腮边捏来捏去,“凌宇,你脸皮也不薄。”
断命老人笑了笑,他叮嘱道:“把床榻上的灰清理干净,然后安心睡吧,谨记不要动任何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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