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余烨信忐忑不安的走入,他黑了,也瘦了,瞧清楚是我时,他松了口气,道:“忐忑死我了,听说有个来头很大的警察找我,以为犯了啥案子,原来是凌小哥你。”
“老余,多日不见。”
我象征性的和他握了下手,疑惑的道:“你好好村支书不当,咋干起了渔工?”
“唉!说来话长。”余烨信累得瘫在沙发上,他唏嘘不已的道:“来地挨衣找你们,被拦住了。我琢磨着你们会不会瞧不起我。心血来潮,然后想去见识见识长江啥样,结果住了一晚宾馆,钱、手机都被小偷摸走了。我心说毁了,这不得死在天南?忽然看到了一则广告,我就想谋了个生计。咱农村人,啥都没有,就力气大,主动降了二成薪水,签了一年的劳动合同,
想攒点钱回东北。”
“工资多少?累不?”我关心的道。
“累倒是累了点。”老余张开嘴巴,朴实的笑道:“一个月6000块,这辈子都没见这么高的待遇。但还是想回家,陪陪老婆,抱抱孙子。”
我眯起眼睛,嚼字如钉的问道:“据我所知,你现在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吧?既然钱被偷光了,你哪来的钱去不夜城消费一万元?!”
老余吓得一哆嗦,犹如炸了毛的公鸡,他站起了身道:“你都清楚?”
“如果老实交待清楚其中隐情,你没犯罪的话…”我抿了口茶,承诺的道:“我会出面和水虹老板谈好,和你解除劳动合同,安排你回东北。”
“没犯罪呀,就是帮了个忙,得到一笔酬劳,并非不义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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