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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金色的朝晖斜入病房内,竹叶红裹着一张毯子伏在窗台前,凝视着已有枯萎之势的虞美人。我揉着疲软的腰部,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迅速穿好,此时我才发现,床单上滴着一抹樱红的血迹。
攒了近一年的精力,数个小时内喷薄而出,必须得承认,神清气爽。
跑入洗手间,我站在镜子旁,扯开衣服,望着脖子、胸口处的数十颗草莓…我胡乱的往脸上打了捧冷水,浇醒了自己,凌晨的事,是真实的,并非南柯一梦…竹叶红做过侯诚峰的情人,但现在迹象表面,她并没有失身于对方,然后在我临走之际,她的第一次,强行交给了我。
这次我更愧疚了,怎么像林婉婉交代啊!
复杂的情绪渐渐蔓延,突如其来的迷乱之夜,破坏了我的心境。
心脏咚咚直跳,脑海中一个声音告诉我:“凌宇,不是你自愿的,她主动的。”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告诉我:“凌宇,就算她主动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反抗不了弱女子
?肯定是你心甘情愿的。”
我甩了甩脑袋,硬着头皮返回了病房。
竹叶红犹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侧卧在病床,笑兮兮的道:“报完警了?”
“报什么警?”我错愕的道。
竹叶红满面桃花的道:“告我强奸你啊?还是五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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