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时,心晴睡醒了,她冲我们礼貌的道:“新爸爸,蒋叔叔,大的的,早安。”
脑门布满了黑线,我郁闷的道:“你喊他叔叔…喊我哥哥,我这不知不觉的低了一辈?”
“大的的叔叔。”心晴吐了吐舌头道。
裴奚贞拉开皮包,取出一把小木梳和几个橡皮筋,示意心晴坐好。他翻动着手指捻起几缕头发,动作有些生涩,激动的手隐隐发抖,适应时,老狐狸渐渐的提升了速度,我和老蒋静静的在旁边观看。
消耗了二十分钟,老狐狸耐着心给心晴编好了漂亮的发式。
心晴跳下床,跑到镜子前左照右照,漂亮的发式一下子给新爸爸加分不少,她拍手称赞道:“新爸爸比妈妈还厉害!”
接下来,我们退了房,来到附近一家特色餐馆,心晴一直坐在裴奚贞的腿上,裴奚贞没有吃几口,光顾着给女儿夹菜了。酒足饭饱,仨人拦了辆出租车,前往这片区域的分局,准备返回天南市。我喝了几两白酒,头有些晕飘飘的,直接躺在车里睡到傍晚。
悠悠醒转,我感觉酒劲已经退了,敞开窗户透了会气,便发动车子赶向竹叶红所在的医院。
床前的虞美人依然盛开,暂时没有枯萎的势头。竹叶红趴在床上,她瞅见我是一个人来的,好奇的道:“小心晴呢?”
“她爸爸接走了。”我打了个哈欠道。
竹叶红审视的目光看向我,问道:“你怎么没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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